第(1/3)页 “侯爷,这是京都的来信!” 刚进府门,吴海就拿着一封信迎了上来。 “京都的!” 杨正山接过信,看了起来。 信是武铮派人送来的,内容是官员这段时间朝堂上发生的一些大事。 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,杨正山脸色立即变得凝重起来,他快步走入书房,坐在书桌前仔细看了起来。 这段时间京都发生了不少大事,首先南盛提督皇卫司,在京都内大肆搜捕妖言惑众者。 凡是京都之内有人敢言论‘新皇无德,祸乱天下’者,都会被皇卫司抓捕。 短短不到十天的时间,皇卫司就抓捕了上千人,其中不少有国子监的监生和朝堂上的官员。 为此,朝堂上闹出了不少风波,不少大臣上奏弹劾南盛。 不过这些还只是小事,麻烦的是在皇卫司缉拿国子监监生的时候,国子监祭酒易立身因阻拦皇卫司被抓入秘武卫镇抚司的诏狱。 如果只是这样还不算什么,只要皇卫司和秘武卫将人放了,朝堂上的衮衮诸公顶多也就是骂两句。 可问题是易立身死在了秘武卫镇抚司的诏狱之中。 算算时间,大概是七天前,当易立身的尸体被人从镇抚司诏狱中抬出来的时候,国子监的监生们彻底爆发了,数百监生跪在皇城午门前,大呼请陛下主持公道,哭声喊声震天。 这还只是开始,监生还未被皇城卫军驱散,国子监一众官员先闻讯赶到。 之后又有诸多朝堂官员或在野的儒士纷纷赶来,加入门前哭谏之中。 易立身是谁? 他可不单单是朝堂从四品国子监祭酒,他还是士林中久负盛名的大儒,最重要的是他执掌国子监三十年。 从承平六年一直到现在,易立身一直都是国子监祭酒,承平帝多次想提拔他,都被他以不通实务为理由给拒绝了。 执掌国子监三十年,门生遍布天下。 然而他却莫名其妙的死在了镇抚司的诏狱中。 此事造成的轰动可想而知。 延平帝为了平息这些监生和儒士的怒火,只能将刚上任秘武卫督主没多久的马荣和镇抚司指挥使给推出去了。 看到这里,杨正山神色越发的凝重。 马荣就这样死了? 虽然马荣只是一个太监,但是别忘了马荣还是陈中术的人。 而且易立身是怎么死的? 虽然易立身年事已高,且诏狱的环境又极其恶劣,但也不至于进去几天就死了吧! 杨正山双眸眯起,他似乎感觉到了一些阴谋的味道。 易立身是怎么死的? 马荣怎么就成了替罪羊? 还有这事明明是皇卫司引起的,不对,应该是南盛引起的! 另外汪中直为何被免职? 皇卫司为何会从秘武卫中剥离出来? 杨正山脸色越发的难看。 秘武卫怕是出大问题了! 失去了皇卫司,意味着秘武卫失去了对皇城的监控。 汪中直被免职本来影响还不是很大,可是马荣又沦为替罪羊,此时估计秘武卫内部已是人心惶惶。 如果接下来没有人能稳住局面,那秘武卫怕是会有一场大难! “陛下为何要针对秘武卫?”杨正山有些想不通。 秘武卫即是皇帝的耳目又是皇帝手中的尖刀。 承平帝在位时,秘武卫监控天下,暗中不知道做了多少事! 而延平帝针对秘武卫无异于自断臂膀。 杨正山有些想不通。 将信件收起了,杨正山在书房中沉思了许久。 但最终他放弃了,因为他实在是猜不透延平帝的想法。 而且他远在重山关,无论是朝堂上还是皇城内发生的事情都没有太大的牵扯。 想不通那就只能作罢。 不过他还是给武铮写了一封信,让他多关注一下秘武卫。 然而事情的发展远不是杨正山所想的那般简单。 夜黑风高时,山河省濡河南岸,有两批人马正在河岸上厮杀。 厮杀双方的动作都十分敏捷,一招一式都是取人性命,刀光剑影之间,一团团热血喷涌洒落,不过片刻之间,河岸上就躺了一地的尸体。 漆黑的夜色下,卫岑手握一柄短刃挡在吕华身前,而吕华背上还背着一个人。 此时的吕华显得非常狼狈,他望着漆黑的河面上,俊逸的脸庞上不知道何时多了一条伤疤,伤疤从他左侧的额头开始,划过鼻根蔓延至右眼下眼睑。 皮开肉绽,血污占满了脸庞,如果不是仔细敢,都认不出这是那个从容俊逸的镇北司提督。 突然,吕华眼中闪过一抹亮光,“船来了!” “提督大人,你先走!”卫岑面色凝重的说道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