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说!”太子厉声道。 刘元府作揖,高声说道:“殿下御下不严,才出此刁奴。刁奴贪墨饷银,不顾大局,其罪当诛,臣请殿下诛陈祖昌!” 刘元府跪地叩首,“请殿下诛陈祖昌!” 重山镇需不需要镇守太监? 这重要吗? 并不重要! 刘元府只是不希望太子再派镇守太监去重山镇捣乱。 可是太子死揪着不放,那他只能逼一把太子了! “你!”太子那叫一个气啊! “陈祖昌罪无可恕,老臣请殿下诛杀陈祖昌!”刘元府再叩首。 贪墨饷银,此事可大可小! 往小里处理,让陈祖昌将饷银吐出来,然后由太子责罚一番即可。 若是往大了处理,杀了陈祖昌也在法理之中。 太子看着跪在地上的刘元府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 不过更让他糟心的事情还在后面。 “臣请太子诛杀陈祖昌!” “臣请太子诛杀陈祖昌!” 落井下石的人来了,诚王和恭王站出来拜道。 太子阴鸷的望着两人,此刻他想杀得人更多了。 “好,很好,既然两位皇弟要杀一个奴才,那孤就将他诛了!” 说罢,太子一甩衣袖,气冲冲的离开了大殿。 刘元府抬头望着太子离去的背影,幽幽的叹息一声。 “刘大人,何必呢!”李思远上前伸手扶起他。 “边镇战事,岂能儿戏?老朽也是没有办法!”刘元府摇着头,幽幽的说道。 重山镇的问题不解决,兀良胡族的问题就无法解决。 只要重山镇西路还在计非语手中,那兀良胡族进入辽西就如入无人之境。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让攻克重山关,夺回对重山镇西路的掌控,否则辽西的战事根本无法结束。 然而在这个关头,太子不但不以大局为重,反而总想着向重山镇安插人手,这让刘元府感到很失望。 “只是这样一来,太子怕是会对你心生厌恶!”李思远低声说道。 “厌恶就厌恶吧,老朽已经准备乞骸骨了!”刘元府昂头看了看高高在上的龙椅,晃着脑袋一步一挪的走出了大殿。 李思远望着他的背影,心里却是哀叹一声。 朝堂上的争斗远比想象中的还要激烈,太子与诚王和恭王的争斗几乎摆在了明面上。 凡是太子想要做的事情,两位王爷都会反对,而凡是能让太子难堪的事情,两位王爷会毫无顾忌的揪着不放。 第二天,刘元府上奏乞骸骨。 他是真的想要辞官了。 一是他的年纪已有七十岁,虽然身子骨还不错,但年龄摆在这,精力和体力都有所不济。 二是因为如今的朝堂局势波谲云诡,太子与两位王爷的争斗愈演愈烈,朝局动荡在所难免。 而他早已没有年轻时的雄心壮志,也没有以前的无惧无畏。 人越老,胆越小。 昨日刘元府已经彻底将太子得罪死了,若是继续留在朝堂,未来刘府怕是会有灭门之祸。 刘元府自觉这辈子对得起陛下,对得起大荣,而现在他已经老了,也该为子孙后代考虑一下了。 所以他才决定请辞回乡养老,远离朝堂这个大漩涡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