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秦天点了根烟。 “那就这么定了。刀头下个月到。粮食实数明年秋收后第一次报。” 沃洛佳点头。 两个人从货场往外走。 走到门口,秦天停住。 “沃洛佳先生,还有一件事。” “说。” “绥安津的西北铁路货栈。上次从账房里取出来的那份清单,里面有一批大周帝国66年11月发往滨江市的木箱。收货方是远西贸易公司。这批货的发货指令,是从凤城下的。西北铁路凤城事务所的调度课签发的。” 沃洛佳的表情收住了。 “你想查调度课?” “已经在查了。但调度课的档案需要西北铁路内部的人调。我的人进不去。” “你想让我找人?” “你在西北铁路货栈有内线?” 沃洛佳沉默了一会儿。 “有一个。羽国人的货栈里有个大周籍职员,姓陈。在货栈做了四年,管货运登记。上次我去账房取清单,是他帮我支开了羽国人。” “这个人,可靠?” “他想要钱。家里老娘有病,老婆带着孩子回娘家了。西北铁路的薪水不够。” “他要多少?” “上次我给了他五十大洋。他嫌少。” 秦天弹掉烟灰。 “告诉他。帮我调出凤城调度课工业历1926年全年的货运指令记录。原件拍照片,不要抄。事成之后,三百大洋。” 沃洛佳盯着他。 “三百大洋,这数目够他在西北铁路干三年。” “所以他会干。” “行。我去找他。但有一条,你不能出面。这个姓陈的胆子小,见生人会缩回去。” “你出面。钱我来出。情报归我。” 沃洛佳点头。 秦天把烟掐灭,转身往车站走。 走到一半,回头。 “沃洛佳先生,那个姓陈的,叫什么名字?” “陈绍堂。” “名字记下了。你让他小心。西北铁路最近风声紧,滨江市的炸药案炸了之后,羽国人在内部查泄密。” “他知道。” 秦天上了火车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