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李渊挡在李承乾身前,冲着李世民吹胡子瞪眼。 李世民被李渊一把推开,站稳脚跟后气得鼻翼翕动:“阿耶!朕如何就不能防身?朕巡视地方,万一遇上余孽行刺........” “行刺个屁!” “如今天下各州全修了轨道,天上全是昭云司的飞云,哪个瞎了眼的余孽敢来行刺你?” “你那点小九九老夫闭着眼都能看穿,你不就是嫌自个儿变出来的龙太细太短,想讨了灵石再去全城百姓跟前充大辈么?老夫偏不叫你如愿!” 李渊啐了一口唾沫。 李世民双拳在袖筒里握得咯吱响,后槽牙磨得发酸,却找不到由头反驳。 李承乾看着自家老爹和祖父互不相让的架势,把茶盏放在桌案上,抿着嘴角没吭声。 这两个老头子凑在一块,每天不是抢坐骑就是比法宝。 真要是再给李世民一块法天象地灵石,明天长安城上空非得盘着两条龙互掐不可。 那成何体统。 正僵持着,回廊拐角处传来细碎急促的步子声。 王德穿着簇新的内侍总管袍服,手里托着拂尘,小跑着上了台阶。 走到近前,王德弯下腰回话:“启禀陛下,太上皇,无上皇。卢国公、鄂国公、张尚书他们过来了,正在显德殿外头候着呢。说是昨儿个打架受罚的三万字检讨,已经连夜抄完了。” 李承乾吐出一口热气:“让他们进来吧。” 王德应声退下,扯着嗓子朝外头通报。 没多大工夫,一阵沉闷发软的脚步声拖拖拉拉地迈进了院门。 李承乾抬眼望过去。 走在最头前的是程咬金。 这位平日里走起路来把石砖踩得咚咚响的大将军,此时两只肩膀塌着,两只眼泡肿得像蒸烂的红枣,眼眶里布满了血丝。 他的右手腕子上缠着厚厚的三层白布,左手吃力地抱着一大摞宣纸,纸张堆起来有半尺来高,墨汁味隔着老远都能闻见。 跟在他后头的尉迟敬德也没好到哪儿去。 老黑炭平日里黑里透红的膛膛脸,今天泛着一层死灰白,眼皮耷拉着,右手不住地轻微发抖,手里同样托着一厚叠纸卷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