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唐谨言也坦言,这次从清溪州回来之后, 前几日在书房,太子已经开恩,说是不再追究唐夫人欺负夏小暖这件事了。 唐夫人听了气的银牙暗咬,但她不敢恨太子, 于是她把心中所有的恨,都放在夏小暖身上。 赔偿了二百万两银子,自己儿子还陪着夏小暖去冒险,为太子做好几件事, 虽然唐谨言至今不肯说都做了何事,但想也能想明白,一定是很危险的事。 最后反倒成了太子特赦他们唐府了,想起这件事,她便恨得咬牙切齿。 好在自己儿子已经回来了,这次之后,她必须彻底切断唐谨言和夏小暖之间的联系,再不能允许他们有任何来往了。 于是唐夫人告诉唐谨言,让他有点心理准备,近日自己准备给唐谨言和谭静禾完婚。 唐谨言一听大惊失色:“母亲,我绝不能与谭静禾完婚,她不仅性格暴躁,语言粗鄙,而且还是个杀人犯。” “什么?静禾是杀人犯?你听谁说的?她杀谁了?” 唐夫人听儿子说谭静禾是杀人犯,也吓了一跳。 “我听小暖说的,谭静禾曾经把她父亲的妾室杀了……”于是,唐谨言把谭静禾命那妾室顶着蜡烛练箭的事说了一遍。 唐夫人听了也是惊讶不小,但是,这件事如果是从其他渠道听说的,也许唐夫人会重新考虑,起码暂时不会急着给唐谨言完婚, 但她一听唐谨言说是从夏小暖那里听说的,当时怒火中烧: “静禾果然射死了她父亲的妾室,也是极秘密的事情,她夏小暖如何会知道? 可见这是夏小暖扯谎,骗你离开静禾的手段而已。 退一万步讲,就算真射死了妾室,说到底,那妾室也不过是他谭府的下人, 要杀要卖也得由着谭夫人和小姐,小姐让她死,她便不得活着, 谁让她的命贱呢,又做下了给人做妾这等下贱事, 射死她也不过这世间少了一块臭肉而已。”这几句话唐夫人说的咬牙切齿。 唐谨言听了,心中颤抖:“母亲的意思是下人可以随便杀,也可以无视律法?” “母亲没有那意思,我的意思是,那妾室就算是静禾姑娘射死的, 也一定是她失手射偏了,没医治好这才死了, 一定是这么回事,这根本就不能说谭姑娘杀人了。 这不过是夏小暖给静禾脸上抹黑而已,所以不要相信她。” 唐谨言听了这话,心里对唐夫人,失望到了极点: “我不管母亲如何张罗,让我跟谭静禾完婚,没有可能。”唐谨言双眼通红,他又急又怒。 “你不完婚是吧?那我问你,当初我们三媒六聘把人家姑娘接到京都来,又赠送了宅子,如今又接到唐府住了这么一阵子, 如今你不肯完婚,那你说说该把这姑娘如何安置? 你可以退婚,可以把她送回春城,但那样做的话你还让不让她活?她日后还如何嫁人? 就算她想得开,又会不会有好人家肯求娶被退婚的姑娘?而且还在我们府里住了这么久。 所以,你听母亲的,与那夏小暖断了联系, 好好与静禾完婚,好好过自己的日子,像从前一样潇洒自在,这不好吗? 如果你实在不喜欢静禾,也没有多大关系,等完婚之后,你也可以随时纳妾, 纳几个自己喜欢的女子为妾,又给了静禾一个名分,彼此都保住了脸面尊严,这有什么不行的?” “母亲也不用跟我说这些所谓的大道理,当初订亲我就绝不同意,是母亲私自订下的这个姑娘, 如何安置她自然是母亲该去想一个具体办法, 如果说让我与她完婚,没有可能。”唐谨言说完,愤怒而去。 唐夫人看着儿子的背影,不为所动,同时在心中发狠,我管不了你可得了,自古婚姻大事皆是父母做主,哪有让你自己说了算的? 通知你不过是让你准备,却不是问你的意见。 想罢,她命人传唐府管家进来,明日开始,准备公子大婚的东西。 管家虽然吃惊,却也只能照办。第二日,管家开始带着人出去买各种东西, 而唐夫人又拿了唐谨言和谭静禾的生辰八字,命管家拿出去找人测算完婚的黄道吉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