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搓了搓手:“正中叔,我明白了。” 刘正中站起来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:“明白了就去办。别让刘麻袋觉得你是个废物。” 贾东旭连连点头,转身走了。 周日一早,昌平山区。 一辆吉普车和一辆卡车沿着山路摇摇晃晃地开进来。 路不好走,坑坑洼洼的,车子颠得厉害,但坐在车里的几个人谁也没抱怨。 刘国清坐在吉普车后座,旁边是弗拉基米尔。 这老兄今天穿了一身旧工装,袖口挽到胳膊肘,头上歪戴着一顶遮阳帽,看着像个退休的锅炉工。 他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的山景,嘴里啧啧了两声:“刘,你们中国的山,比我们乌克兰的绿。” 刘国清靠在座椅上,没接这个话茬。他心里在琢磨别的事。 今天这场打猎,明面上是放松,实际上是切割。 弗拉基米尔要回国了,上面已经有人盯上那些跟苏联专家走得近的人了。 他刘国清跟弗拉基米尔的关系,迟早会被人拿来做文章。 与其被动挨打,不如主动制造冲突。 而且,最为关键的是将来,双方冲突一起来,所有跟苏有关的,都会被干的很惨。 因为大汉不允许有异心之人,宁可杀错,也不可放过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