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火苗在他手指间晃了几下才点着,他深吸一口,慢慢吐出来,声音闷闷的:“两位大爷,你们说说,我是不是耳根子太软了?” 刘海中蹲在门槛上,眯着眼抽了口烟,胖脸上的肉抖了抖。 他没急着回答,弹了弹烟灰,慢悠悠地说: “东旭啊,你爹要是活着,你家也不至于这样。当年你家大事小情,哪样不是贾贵大哥拿主意? 你娘那时候多规矩一个人,见了人说话轻声细气的。虽然是被抽出来的...........你爹一走,你娘就变了样,你以为你媳妇能好到哪儿去? 我跟你说,就你媳妇秦淮茹那性子,你要是没了,保不齐就成了公交车,小心点啊,保重身体,别气坏了。” 许富贵把烟叼在嘴里,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: “傻小子,遇事不决问正中啊。” 贾东旭愣了一下:“正中?” 许富贵挑了挑眉,又转向刘海中: “二大爷,那我就先回去了。我家大茂和娄家那个女儿娄晓娥订婚的事,还请您到时候一定到场。 您是轧钢厂标兵,年底就是市劳动模范,您说两句,顶得上别人一百句。” 刘海中摆了摆手,胖脸上笑得跟弥勒佛似的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