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只是这一次,屋里呛人的烟味全被肉香味儿盖了过去。 …… 次日清晨。 天刚蒙蒙亮,胡同里的早点摊已经支起了炉灶。 沈砚推着自行车,跨出九十四号院大门,昨晚送完夜宵回来,他睡了个整觉,精神极好。 蹬着自行车穿过几条胡同,沈砚来到前门大街,太阳刚升起,福源祥门前已经排起了长龙,队伍从台阶上一直延伸到街角,把隔壁几家铺子的门面都给挡了一半。 排队的街坊们摇着蒲扇,交头接耳。 “今儿我可是五点就来排队了,这冰皮绿豆糕一天就出那么点,手慢了根本抢不着!” “可不是嘛,听说昨天机床厂的人拉走了两百份,咱们老百姓能分到的就更少了。” “少点也得排!这大伏天吃上一口福源祥的冰皮,能舒坦一整天!” 杨文学今天休婚假,后厨少了个得力干将,陈平安和赵德柱天没亮就赶来铺子坐镇。 沈砚把自行车停在后院,挑开门帘走进前厅。 陈平安站在柜台后,拿毛巾抹了把汗。赵德柱正打着算盘,核对昨日三大厂送来的物资账目。 “沈师傅,您来了。”陈平安迎上前,递过一个刚沏好的搪瓷茶缸。 “文学不在,后厨那帮小子手脚慢了点,外头排队的人都快急眼了。” 沈砚接过茶缸,吹开浮沫喝了一口。 “不急,按规矩出货,限量就是限量,越是抢不到,这招牌才越响。” 他放下茶缸往后厨走去,准备换上工作服,亲自盯一盯冰皮绿豆糕的火候。 就在这时,一辆自行车“吱呀”一声急刹,骑车的人满头大汗,蓝布工装后背湿透了一大片。 来人推着车停好,快步进了前厅,这人正是石钢的许干事。 他凑到柜台前,压低声音道:“陈经理,沈师傅在吧?受累给递个话,我们石钢有笔十万火急的单子,想跟沈师傅谈谈。” 陈平安见状,转头对算账的赵德柱喊道:“老赵,你先盯着前厅,我带许干事去后边找沈师傅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