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不一样,但类似。 区别在于,许文元太年轻了。 此刻,郑伟民躺在平车上,看着许文元的手指。 日光灯在头顶嗡嗡响着,走廊里有人在走动,护士站的电话在响。那些声音都在,但又好像很远。 许文元的手指还搭在他腕上。 年轻的脸,二十六岁,眉眼干净。 可那只手——那只手搭在那儿,不动,不说话,就那么等着,像是和十年前越秀山下那只手,是同一只手。 郑伟民忽然恍惚了一下。 那一瞬间,他分不清眼前这个年轻人到底是谁。 “郑教授,你这病回不去羊城,别半路上出事。”许文元号完脉后笃定的说道,“给你放心的同事打个电话,让他来手术。” “???” “!!!” 郑伟民愣住。 自己的确也有这种想法,但多少还抱着侥幸的心理。 可许文元笃定的语气再加上刚刚的瞬间恍惚,郑伟民都不知道自己在哪。 是在东北的二线城市? 这里的机器的确好,但水平也就那么回事,属于基层医疗。 可…… 一瞬间,无数的念头在脑海里出现,郑伟民愣住。 “小许,别瞎说,胆囊结石不重,胆总管也有,的确麻烦一些。”周院长斥道,“对症治疗也就够了。” 许文元笑了笑,没反驳。 “你号脉跟谁学的?”郑伟民忽然问道。 “我爷爷,祖传的。” 祖传,听到这个词后,周院长的眼皮子猛地跳了一下。 “那号脉的结果呢?” “是比较罕见的肝巨片形吸虫病。” “……” “……” 郑伟民叹了口气,原来想要收个博士生的想法也烟消云散。 这孩子看着倒是精神帅气,阳光开朗,就是嘴上跑火车,没一句话能听。号脉能这么具体?越是具体,就越是像江湖骗子。 这事儿闹的。 “给我用点药。”郑伟民叹气,开始自己给自己下医嘱。 他是老专家,用药也是行家,无可挑剔。 许文元也没多说什么,跟着把人送去病房后刚好手机响起,转身离开。 一个陌生的号码。 “喂,你好。”许文元接起电话。 “哥,我是宋雨晴,新买的手机。” “哦?奖金到手了?” “嗯!” 电话那面开开心心的笑声传过来,许文元隐约看见了宋雨晴的一对小虎牙。 “恭喜。” “今天有空么,请你吃饭。”宋雨晴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。 许文元想了想,“行,我四点下班,你来医院,咱们一起去北方市场。” 那对小虎牙倒是好看,许文元笑吟吟的想到。 现在的姑娘都是纯天然的,不想未来十几年后,满大街的锥子脸,跟一个模子里出来的似的。 也别这么说,都是一个整形师父教出来的,说一个模子出来的也没什么错。 后来申城每年整形手术都要死人,但哪怕风险巨大,也阻止不了姑娘们爱美的那颗心。 “小许。” 周院长的声音传来。 “周院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