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史珍香没想到他小时候那么熊孩子,真看不出来啊。 “臣妾还以为陛下小时候是个乖乖好学生呢。” 没想到居然招猫逗狗,一看就是狗都嫌的性子。 盛谨言否认,“哪有,朕那是活泼外向。” 再说,男孩子活泼点不是很正常吗? 史珍香一脸鄙夷,“要是你闺女往你酒坛子里撒尿你乐意?” 盛谨言.... 那是不太好。 “但我那是偶尔为之,也不是经常那样啦。” 史珍香不信。 若真偶尔为止,他师傅不可能那么嫌他。 史珍香都开始同情那个师傅了。 她甚至怀疑太后当年骂盛谨言也是因为他太遭人嫌。 盛谨言自然不承认,一口认定是大人们偏心的问题。 史珍香好奇,“你还有师弟?” 盛谨言点头,“嗯,是有一个,叫何其多。” 是他表弟,他师傅就很喜欢这个小师弟。 每次喝酒也都喜欢喊小师弟,都不喊他,哼!偏心。 史珍香已经不信他的话了。 这家伙对自己压根没有清晰的自我认知,甚至盲目自信。 “你师傅住哪里?要不我们去喊他来一起吃饭吧?” 盛谨言觉得可以,“行,那一起去吧。” 说罢牵起她的手,跟史夫人说了一声,就找他师傅去了。 他先往马场那边找,找了一圈没看到人,又去大厨房那边,结果还是没看到人。 最后问了一圈,才知道他师傅去小师弟那边去了。 盛谨言咬牙切齿的,“听说师傅现在跟小师弟住了,好像是要让小师弟养老的意思。” 哼,偏心。 明明之前他跟师傅通信说要接他来京城养老,师傅不回信,却找小师弟养老,简直伤他的心。 史珍香看他噘着嘴,多少有点可怜,便捏捏他的手安慰,“许是你师傅不想麻烦你,加上京城远,不想去也很正常。” 毕竟老人家不喜欢远离家乡,想在老家养老也正常。 盛谨言不开心,“可他老家又不是这里的。” 史珍香尴尬.... “那、那他老人家老家是哪里的?” 盛谨言哼道,“好像也是京城的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