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对待外人,真正的他,其实并不喜欢说话。这是他在精神病院里被关出来的习惯。 但此刻他心有疑惑,忽然开口: “那……如果你的夜莺,每天都不愿意回家,有很多玩伴,你和她就像亲人一样,你会怎么做?” 萧卫浔低头看着笼中那只小巧可爱的鸟儿,轻轻笑了笑:“娇娇啊。” 他目光温柔得像在看情人,“这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?” 那就是——把她永远关在笼子里。 “可这样,她会感到寂寞、痛苦、没有人跟她讲话。她会记仇,不会跟你亲近了。” 梁熙衡的声音没有起伏,却透出一种罕见的认真。 萧卫浔不可置信地看着他,眉梢微微一挑: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同理心了?” 他语气轻描淡写,“可它只是一只鸟,不是吗?杀了它,你不能拥有,别人也不行。你再换一只更漂亮、更听话的夜莺就是了。” 梁熙衡握着剪刀,低头裁剪布料。 刀刃划过绸缎,发出细微的撕裂声。 萧卫浔说得对,可他第一次对这种正确感到了一种说不清的不适。 少年沉默很久,久到空气都开始发闷,才低声问了一句: “这样对吗?” 那声音里藏着一种不易察觉的失望,仿佛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。 萧卫浔难得被激起了强烈的兴趣。 他放下鸟笼,身体微微前倾,双手撑在膝盖上,目光灼灼地盯着梁熙衡: “那你呢,你会怎么做?” 梁熙衡放下剪刀,拿起一片月白色的绸缎,在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,感受着那冰凉滑腻的触感。 “我不会关她。” 少年目光穿过那片绸缎,落在虚空的某处,像是在描绘一幅已经成型的画面: “她是我的……心爱之物。我会让她自己觉得,外面的世界很无聊。我会让她遇见的所有人都变得索然无味或消失。我会让她每一次回头看我时,都觉得这世上不会再有人比我更懂她、更需要她、更离不开她。”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:“等她彻底习惯了那种独一无二的、被全然注视着的感受,她就不会再想飞了。” 梁熙衡抬起眼,看向萧卫浔:“她会自己走回笼子里,关上门,然后把钥匙交给我。” “除非她意志太坚定,我才会把她关起来。但我会和她一起。每时每刻盯着她,确保她不会痛苦地死去。” “我不放心。” 最后,他又陷入了一种迷茫的沉默,低下头,声音几乎听不见: “我好像……觉得这都不是最好的回答。” 萧卫浔看着他,开口时,语气里带着一种审视的距离感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