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沉默片刻,重新翻出那张早已蒙尘的照片,细细端详。 _ “成功了吗?” 萧卫浔正站在窗边,逗弄着笼子里那只夜莺。 鸟儿在精致的银丝笼中跳跃,发出清脆婉转的啼鸣。他的指尖隔着笼子轻轻拨弄鸟喙,姿态悠闲。 身后的大股东代表神色难堪,沉默了片刻,才低声道:“……没有。” 萧卫浔逗弄鸟儿的指尖倏然一顿。 他缓缓收回手,不紧不慢地转过身来,目光落在那个垂头丧气的男人身上,语气里带着近乎匪夷所思的困惑: “我真不敢相信,这世上居然还有你这种蠢货。来,跟我说说,你是怎么把一手好牌打成这副模样的?” 大股东代表满腹苦水却倒不出来。 他早已是人上之人,若非被这小子攥住了命脉,翻脸便是万劫不复,他也不至于一把年纪了,还要在年轻人面前窝囊成这样。 代表将今天股东大会上的经过,一字不漏地复述了一遍。 萧卫浔听完,没有一句点评。他只是漫不经心地抬了抬手,像赶一只碍事的飞虫。 代表如蒙大赦,躬身退了出去。 门合上的那一刻,萧卫浔指节在鸟笼边沿轻轻叩了两下,眼底沉下一片阴翳。 沈瑶姐姐…… 搅乱他的全盘布局,倒真是小看她了。 萧卫浔转过身,伸出手,缓缓拉开了身后的帘幕。 帘幕后,一张宽大的矮几静默横陈。梁熙衡正坐在那里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 他面前摊着各式各样漂亮的不同材质的布料,月白色的绸缎,鸦青色的纱罗,象牙白的蕾丝,还有一些缀着细碎珠片的薄纱,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 少年握着画笔,指尖沾了一点颜料,低头在一张设计图纸上细细描摹。 纸上勾勒着一条长裙的轮廓,裙摆处绘满了繁复的花枝纹样,一朵一朵,像是要从纸面绽出来。 看上去,他要亲手做一条漂亮的裙子。 萧卫浔落座。靠在椅背上,目光扫过那些布料,看了一会儿,终于忍不住开口: “梁少爷,这么拼命做什么?” 他此刻只觉得这人当真有雅兴。 梁家被齐家的事牵连,股价震荡,舆论四起,外头已是风声鹤唳,他却还能坦然自若地坐在这里画设计图。 梁熙衡闻言,指尖轻轻拂过绸缎: “忙着结婚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