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说话间,已经到了新宁县衙。 很旧也很破,门口依然只有两个坐在椅子上的堡丁老卒把守。 张小鹤对那两名老卒打了声招呼,示意曹漕槽入内。 他没有回答,而是问了曹漕槽一个问题。 “知道他们从哪来吗?” 见曹漕槽一愣,张小鹤收敛面庞笑意。 “他们,是当年土木堡之变被治罪流放之人的后裔!” “他们,也是现在大明唯一还记得当年耻辱的那批人,所以他们最恨瓦剌,从出生便立誓以覆灭瓦剌为己任。” 张小鹤叹了口气。 “陛下的确下旨要求他们内迁腹地,可他们不肯。” “因为根在这,也因为这里的地下埋着太多至亲血脉,离不开了。” “陛下无法,只得在此建立新宁县。” “新宁,也为心宁。” 县衙很小很简陋,几步到了后堂曹漕槽也见到了张小鹤的妻子古丽娜一扎。 已为人母,褪去当初的青涩变得更加的漂亮。 但也褪去纱裙换上朴素衣衫,一副大明普通妇人的打扮。 一旁木制的摇摇车里,一名一岁大的女童张开小手对张小鹤笑着。 张小鹤抱起女童看向曹漕槽。 “吾女,新宁。” 不一样了。 现在的张小鹤和以往真的不一样了,退去了张扬激进反而沉稳了太多。 “你今日赴任,理应备下酒席接风洗尘,但新宁县太穷只能委屈曹兄了。” 曹漕槽摆手。 “我本粗人,不在乎那些繁文缛节。” 随后两人开始用饭,曹漕槽也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。 “虽然这些堡丁军不肯离开,但有陛下优待新宁又怎会如此贫困?” 张小鹤放下筷子略微思忖开口。 “陛下的确给了诸多优待,但朝廷执掌天下公字为上,为了新宁偶尔破例无人多言,可若一直游离朝堂秩序之外便失去了公允之心。” “陛下手里端着整个大明,也是有心无力。” 曹漕槽也是放下筷子。 “如今整个大明日新月异商贸发达,新宁又处和瓦剌交界,按理说应该能有条出路才对。” 张小鹤摇头苦笑。 “整个大明都在发展商贸,但却和新宁无关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