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说完看向那人。 “来吃酒便要牵连与吾,如此算来那周公所到茶楼酒肆全要清算一遍?” “皇帝自视明君,又设东厂及其他官署监督锦衣卫,这锦衣卫就算手眼通天也不敢动老夫一根汗毛。” “且去,莫要因这细枝末节坏了大事。” 他说的没错,周道登来我这喝酒就要定我的罪? 你拿什么定罪,我又犯了什么罪? 那周道登乃为苏州巨富,这苏州城内的知名茶楼酒肆他全去过。 难不成还要把他所有经常去的地方全拿下? 简直笑话。 他不信有人能动得了天香酒楼,因为天香酒楼太干净了。 这种不欠税又干净的地方,锦衣卫敢胡来第一个不同意的就是张鹤鸣。 因为这是在打他这位巡抚的脸。 人人自危,这江苏的商贸必将一落千丈。 所以他根本不怕,锦衣卫动不了他。 更动不了他的天香酒楼。 曹漕槽大手一挥,请锦衣卫、刑部、都察院的人一起吃酒。 不请东厂,因为那是竞争和相互监督的关系。 就算请人家也不会来。 带人进了天香酒楼之后,兜里有银子的曹漕槽再次小手一挥。 “上菜,上最好的酒菜。” 天香酒楼是不同的,因为这里的小二是年轻貌美的女子。 且来这里的人全部身家巨富,所以生意格外的好。 女子闻言上前。 “大人未曾提前定位,小店承蒙厚爱有些繁忙。” “所以上菜的时间会久一点,诸位大人先喝点热茶充充饥吧。” 曹漕槽顿时大怒。 “用开水冲,那他妈不烫坏了吗?” 他现在还又肿又红呢。 我二大爷烫我就算了,你算哪根葱。 也想烫我人中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