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可是...... “终不复......少年游。” 杨玄策的眸中满是低沉。 当年意气风发,今朝......终不复。 不单是他,同行的一众营兵也大多失神的望着这道横亘在天际的边墙。 操训三年,从阵戍边,这是每一个大顺营兵的必经之路。 辽东边墙,又是每一个幽州营兵这辈子都绕不过的坎儿。 如今真切地看见它‘死去’的遗留,难言的孤寂感涌上心头,好似甚于天崩,久久不能回神。 一些他们过去习以为常的东西,一去不复还。 ...... 踏上边墙。 迎面是北塞干冽的风尘,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儿,熟悉得让人安心。 站在驰道旁的李煜,远远与登墙的那道身影互相眺望。 随之轻轻颔首。 “出发!” 两支队伍分别向东而行,宛如两道并行的直线。 看似是一样的方向,但目的却截然不同。 杨玄策领着边墙上的八十三名营兵,沿着边墙步道,穿梭于山岭。 向着东北方向前行。 他们走过的十里之遥,下面的驰道或许就要蜿蜒环绕三十里才能抵达旁侧。 在这些驰道蜿蜒而出的某处交汇点,便耸立着高石卫辖地内的其它百户屯堡。 就如那上林堡一般无二,乃边墙后的辽东边防的第一道预警线。 李煜点起百五十人,押着三架大车在平坦的道路上徐徐而行。 东面的横石堡,那是他们今日的下一站。 过了横石堡,还有一座白狼堡,然后......离汎河所城便更近了些。 李煜实则便是在高石堡东面辖地内兜了个圈子。 ...... 边墙上五里一望台,十里一烽台,最少三十里、最多五十里必有一座墩楼,如此千里绵延不休。 杨玄策举刀指向远处,“今日宿夜,便在那二十里外的墩楼!” “出发!” 一名名甲士紧了紧腰腹上缠绕的干粮袋,提着刀枪弓弩,排作两列徐徐而进。 缓坡是铺好的石板,而陡坡则全靠台阶,在这上面只能走,跑是跑不开的。 “吼!” 第(2/3)页